瑪哈嘎拉(Mahakala,“大黑者”;藏文 Nagpo Chenpo,或簡稱 Gönpo,意為“怙主”;漢譯 大黑天)是藏傳佛教中最重要的護法之一。他並非惡魔,而是覺悟者的忿怒化現:例如他的六臂相,被視為慈悲菩薩觀世音菩薩的化身。梵文 kala 兼有“黑”與“時間”二義,因此他的名字也可解作“大時”。
他的形象
- 黑色或深藍色身相,體格雄健,立於或蹲踞於蓮花之上,周身環繞火焰:那是智慧之火,焚盡無明。
- 三目圓睜、獠牙外露、頭髮豎立,這是忿怒本尊的常見特徵。
- 五骷髏冠:象徵心中的五毒(嗔、貪、痴、慢、嫉)轉化為五種智慧。
- 鉞刀與顱器,幾乎在所有形象中都持於胸前。鉞刀斬斷無明與嗔恨;顱器提醒人們世事無常。
- 人頭鬘、蛇飾、骨飾與虎皮:忿怒護法的標準裝束。有一種解釋認為,五十顆人頭代表梵文的五十個字母,因而象徵清淨的語。
他的忿怒不是針對眾生,而是針對傷害眾生之物:無明、恐懼與修行的障礙。人們祈請他遣除這些障礙,守護佛法與修持佛法的人。
主要形象
各派都有各自的瑪哈嘎拉形象。唐卡中最常見的有:
- 二臂相。薩迦派的護法寶帳怙主(Mahakala Panjarnata,“帳幕之主”)呈蹲踞姿,手持鉞刀與顱器,一根短杖橫置於前臂之上。噶瑪噶舉派也有自己的二臂相:黑袍瑪哈嘎拉(Bernakchen,“披黑袍者”)。
- 四臂相。上方兩手持寶劍與頂端為三叉戟的天杖,下方兩手持鉞刀與顱器。四臂相是噶舉派若干傳承以及寧瑪派的主要護法。
- 六臂相。與觀世音菩薩相關的形象,也是香巴噶舉派與格魯派的主要護法。其餘各手持骷髏念珠、三叉戟、手鼓與羂索,足踏一個象頭形象,通常被解釋為克服一切障礙。
- 白瑪哈嘎拉。白色六臂相,最前兩手持如意寶與盛滿珍寶的顱器。他是一位財神,在蒙古尤受歡迎。
在較大的畫作中,瑪哈嘎拉身邊常有眷屬環繞,其中包括騎著騾子的偉大女性護法吉祥天母。
畫作中的他
一幅好的瑪哈嘎拉唐卡威猛而有分寸:身形緊湊健壯,面容忿怒卻依然清晰勻稱,火焰真正富有動感。請留意骷髏與骨飾的細節是否清晰,手部與法器的輪廓是否乾淨;若是六臂相,手臂與身體的銜接是否自然。一眼辨認他的方法:深色身相、五骷髏冠,以及胸前所持的鉞刀與顱器。我們的畫作中,有些是傳統風格,將二臂或六臂相置於山水之中;另一些則是大膽的當代風格,在明亮的黃色背景上描繪他面部的特寫。